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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宝宝?”
苏徉惊醒。
入目是一圈熟悉的面孔。
温云岫扶起她递上水,哄道:“来,喝一口。”
水是苦的。
“里面加了药,你生病了。多喝一点就好了。”
苏徉从小到大都能自己乖乖吃药,她不觉得药有多苦。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人给她找过药,生病了自己找药吃,实在没有就裹着被子睡一觉,也没有过能听她嫌弃药苦的人。
不用温云岫拿着喂,接过一口喝光了。
还没尝出味道,熟悉的手又伸来了。
九方宿介:“不好喝。”
傻豹子。
怎么什么都尝。
苏徉没力气说他,恹恹靠在温云岫胸前。
林涑拿了湿毛巾过来,替换掉她脑门上被捂热的夜光。
苏徉被凉得稍微清醒了一点,没维持多久,眼皮下拉。温云岫拍拍她的背,她就很快又睡着了。
期间皇帝来了一次,她也没有醒。
谢利的生父并不是神话种族,这点温云岫心知肚明。
没直接说,只是不想打击到苏徉。
但谢利确实是皇帝唯一的后代。
温云岫不清楚她打算怎么做。
这位母亲连夜赶来,脸上却没有太多悲伤。
雷厉风行处理过前哨基地的渎职行为,她才去看谢利。
“带走。”
凝视许久,她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陪同的尤雪轻挑眉。
立刻有人动手,把冰棺抬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