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里面手忙脚乱的声音。
和苏徉小跑过来的脚步声。
她很快打开门,室内的气息倾泻而出。
有蛇类发/情的味道。
温云岫面不改色笑问:“怎么没开灯?我打开了?”
灯光慢慢亮起,不是瞬间大亮。但温云岫仍然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向室内扫去。
床上被褥凌乱,有一半被扯下来盖在夜光身上。
他被被子卷成了春卷,只茫然露出脑袋。
“我刚要开灯,你就来了。”
苏徉解释一句,听起来多少有点欲盖弥彰。
温云岫颔首:“该吃晚饭了,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好好,你先下去,我马上。”
推走温云岫,苏徉关门跑回去。
“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夜光温顺地吐出舌尖。
就着头顶的灯光,苏徉小心翼翼又激动地把他的舌头拉出来。
原本嫩粉的蛇信,因被粗粝的樱桃梗反复刮擦,表面有细小的伤痕。
她摸了又摸。
虽然是条毒蛇,但此时却像面团一样,随便她搓揉捏扁,也不生气。
情绪稳定!
好蛇好蛇!
舌头扯出来久了,嘴角不自觉溢出透明的涎液。
夜光美人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