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殷兔!
她在视频里看过他的脸。
防护罩为什么没有反应。
他想干什么?
苏徉的后背沁出了薄薄冷汗。
意识到面前的有可能是穷凶极恶的逃犯,想起他们过去的罪行,她就手脚发凉,转身就跑。
顺手薅上工作人员。
对方被她扯得踉跄:“怎么了怎么了。”
殷兔并没有立刻追赶。
他只是站在原地,歪着头,粉色眼珠注视着她们仓皇的背影。
拉长尾音,黏糊糊地问:“你要去哪里呀,驯养师小姐~”
“不要乱跑嘛,驯养师小姐,我的时间很紧迫的。”
世界陡然一旋。
视野里的一切如同被无形的手拧成一团的彩色橡皮泥,在眼前融化、变形、拉伸。
色彩像打翻的颜料桶般泼洒开来,互相浸染,边界模糊。
脚下坚硬的水泥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有弹性,果冻般的触感。
苏徉踉跄了一下,和被她拉着的工作人员一起跌坐在一片粉红色的云朵地毯上。
她抬起头。
学校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色彩饱和度极高的房间。没有门,只有一扇小窗。
墙壁是明亮的鹅黄色,上面画着歪歪扭扭、咧开夸张笑容的太阳和星星。
天花板是糖果条纹的,粉白相间。
房间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居中旋转木马不停慢悠悠启动,里面传出不成调的儿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过头的廉价硬糖味道。
殷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