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尤雪帮她吹头发。
这两个兄弟还真是天差地别。
兽人使用的浴室里没有凳子,苏徉就坐在了精神体身上。
萨雪则把脑袋搭在她腿上,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蹲伏着。
吹风机和狗味儿让蛇不太舒服,夜光更往里钻。
一路攀爬到她肩头,安心趴在那里。
“只有一个小时,你不休息吗?”
萨雪长出耳朵给她玩。
“唔,我刚刚休息了啊。”
“和兽人打架,能让我活动筋骨放松心情。尤雪总一直坐着,坐得我好累哦。”
头发湿的不多干得也快,苏徉关了吹风机。
没了嗡嗡杂音,就听见了萨雪的嘟嘟囔囔抱怨。
他也不起来,还更往前拱。
觑着苏徉的表情,拱到她的小腹抱着她的腰撒娇:“羊羊,我好想你。”
怀里被塞进了一颗脑袋,苏徉被迫敞开身体。
竖着的耳朵尖尖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来动去。
又变成飞机耳无声等待抚摸。
苏徉也抱了抱他:“忙过这一阵就好了吧?”
“嗯!真希望那两个逃犯赶紧被抓回去。黑塔也真是的,不是号称‘绝对不可能逃脱’吗?”
在门口等待的谢利:“咳。”
萨雪:“噫,你们什么时候跟来了?”
随口抱怨后,他又眯着眼蹭蹭脸,兴奋问:“羊羊,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我找到了很好看的,保证你喜欢!”
兽人的电影文化通常也和拯救世界、霸道驯养师爱上我这两种经典题材脱不开关系。
萨雪找的这部电影,据说还是经典影片。
讲述了一个犬类兽人被驯养师独宠,为了驯养师拯救世界的故事。
虽然老套,但情节跌宕起伏,很催眼泪。
拉上窗帘在苏徉别墅的客厅里,大家一起看。
沙发没那么大,坐不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