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来一趟,似乎只是为了把夜光送过来。
苏徉的卧室又塞进一个人。
好在夜光可大可小,不占地方。
爬宠的优势就在于缓慢、安静,蛇平时最多嘶嘶两声。
但这些放在兽人身上,沟通的时候就稍微有点困扰。
“你说什么?这个给我干嘛”
“嘶。”
“啊?这是什么,你的行李吗?”
“嘶嘶。”
苏徉被他塞进一个奇怪的包,疑惑,不解。
“私密马赛,瓦达西听不懂。”
“嘶……”
苏徉也学:“嘶嘶!”
林涑:“……”
他就想看看,他们能这样对着嘶到什么时候。
谢利从外面回来,翻译说:“他说那里装的是他的皮,送给你。”
苏徉惊:“一个‘嘶’代表了这么长的句子吗?”
谢利沉默。
转而说:“有些兽人的习性不同,他把你当做伴侣,所以要把自己蜕下来的皮送给你。”
苏徉打开包看一眼。
真的是浅色的蛇皮。淡淡的蓝,像天空。
这就大可不必了。
她归还:“这个我也不会保管,万一弄破了多可惜。好不容易蜕得这么完整,不如你自己留着吧。”
蛇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