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水流冲刷而下,洗去白色泡沫,露出两人交叠的手。
他的手比她大上一圈,肤色是透亮的瓷白。
苏徉从不知道,这样的水流也会激起迷乱。
她又开始呼吸不畅,目眩神迷。恍惚仍身处他的精神领域中。
那些打开了的花瓣里,总有星星点点的浅金色花粉附着。
只要在附近走动,甚至她只是站在那里,花海就如同遇到了微风。
细密的金粉烟雾??悠悠扬扬,不紧不慢沾染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淹没口鼻,侵占住她的呼吸。
就和他现在的动作一样。
苏徉又想起自己今天私下里,问麻老师的问题:
“怎么区分我是被勾引了,还是中毒了?”
“如果有对花粉或者毛发过敏的,会不会也会对兽人过敏?”
麻老师当时的表情很一言难尽。
她先是回答了后一个问题。
“没有这个可能,我们从小接种防过敏疫苗。你在医院的时候也打了。”
然后又说:“如果你问的是温云岫,那我可以告诉你。伤害驯养师属于严重犯罪行为,除非脑子出问题了,不然他不会放着老婆不要,改去犯法。”
顿了顿,“不过你很有危机意识,这很好。后面的课程我们会讲到分辨毒素,到时候认真听讲。”
“在想什么?”
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温云岫就注意到了。
“洗好了。”他说,拿起旁边柔软的干毛巾,细细擦干每一滴水珠,而后随手放在一边。
苏徉以为他要松开了。
温云岫却将她的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上,摊开在他自己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手心上。
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低下头。
苏徉的指尖怕痒似地,下意识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