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没好意思说,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和温云岫待在一起就脑子迷离。
总觉得会长秀色可餐,很想对他做点色色的事情。
她评估了两人的战斗力,琢磨自己把他压倒的可能性——在真正伸出魔爪之前,决定还是出来冷静冷静。
青天白日的,这多让人羞涩〃??〃
出来平复心绪,三人结伴去了萨雪的草坪。
苏徉在箱子里捡了飞盘丢出去,萨雪立刻和他的精神体开始抢着接。
余光看见谢利孤零零抱臂站在一边,人家还请自己吃过饭没要钱,似乎并不是讨厌她。
苏徉因此对他有所改观。反正如果她讨厌谁,是绝对不会白白请客的。
这会儿没有冷落了他,邀请过来一起玩。
萨雪和他的精神体还在抢飞盘。
谁也不肯让谁。
附近有鸟掉落的羽毛,苏徉忙去捡过来吹干净。
谢利酷酷地说:“我不玩那种幼稚的东西。”
猫咪确实不爱玩飞盘。
苏徉转着羽毛:“那这个呢?”
谢利嘴上说不喜欢,但眼睛和脑袋却情不自禁跟着转。
这不还是猫嘛!
苏徉把手抬高又放低,忽远忽近,从谢利眼前划过去。
谢利没忍住,伸手捞了一下。
手比脑子快,他后悔也晚了。
谢利心里懊恼,却见她笑起来。
没有之前那么生疏,她还不吝啬夸奖:“你的颜色真特殊,眼睛也好看。”
“因为我是变异品种。”
“噢噢,什么品种啊?”
“黑足猫。”
“啊,那种小猫超级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