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小燕子这边,永琪不顾小燕子的挽留,又心事重重的回了房。
尽管知画去了慈宁宫,但他仍然坚持每天晚上在知画房中休息。
望着知画梳妆台上的首饰脂粉,盖着满是她身上独有的香气的被子,读着她曾经读过的书,永琪都能从这些细碎的角落里找到知画的身影,仿佛知画还在自己身边。
永琪推开门,没想到竟然看见原本应该在慈宁宫的知画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两人的屋子。
知画泪眼婆娑的扑向永琪,永琪惊喜万分,“知画,你怎么回来了!"
知画伸手揽住永琪的脖子,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永琪的颈窝,她凄凄的哭道,“永琪,你要走了,我怎能不回来。
其实这些日子,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都在想你。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但我又怕,我怕因为我影响了你和小燕子的感情,所以我不敢回来。
可我又是个自私的女人,我好自私,我好坏!听见你要走的消息,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失去你。
永琪,你带我走吧…你带我走吧!
无论去哪我都愿意,你带我走吧。”
听着知画这么温柔而惶恐的哭声,感受着知画那份真挚的爱,永琪心里,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每一朵火焰里,都满满都是对她的爱。
永琪这才知道,爱为什么是热的?
知画的泪,是这么灼热,那么滚烫,像岩浆一样烧痛了他的五脏六腑。
为了她,刀山油锅,他都可以下!
天堂地狱,他都可以去!
他头一次后悔自己在朝堂上挺身而出,主动要求支援边境。
知画刚刚怀孕,她还那么脆弱,那么可怜,那么善良,自己怎能一意孤行,抛下她们母子俩去战场呢?
若是自己……那只留下知画一人她该怎么独活呢?
永琪咽着泪,哽咽地说,“别怕,你别怕。我自小习武,定然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