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是忘了当初是他们一群人下跪求她嫁给永琪的了吗?
于是知画柔声开口,“没关系的,在我答应你们嫁给永琪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包容小燕子的准备了。小燕子只是有些调皮,没有坏心思的,对吗?”
紫薇尴尬的喝了口茶,胡乱点了点头,对啊,真是糊涂了,知画当时也是被逼着嫁进来的,怎么能怪永琪和知画呢?
知画笑了笑,看来最近小燕子因为永琪大婚的事,没给其他人惹祸添乱,好让这群大圣母闲下来,能道德绑架自己了。
等过几日东儿出了事,看看其他人还有没有时间来掺和自己的事,要是还有时间,那自己就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
一旁永琪听了这句话沉默思索,看着知画换下来带血的袖子和惨白的脸,又想起早上那没画完的眉,和委屈知画一整个新婚夜的萧声,猛的起身开口,看向紫薇,
“紫薇,知画是被我们大家逼着嫁给我的,她已经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我如果不对她好一点,又怎么好意思对得起她丈夫的名号呢?
我们不能总这样惯着小燕子,知画明明比小燕子还小,却为什么总让知画包容原谅小燕子呢?不能因着知画懂事,就一直欺负她啊?
小燕子心里难受吹了一夜的萧,可昨夜明明是知画的新婚夜,一个女人一生只有一次新婚夜,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什么小燕子心里难受,就让大家都难受呢?
那萧声那么刺耳、那么大声,不只是我和知画,下面伺候的丫鬟太监也都没有睡着,他们天不亮就要起来做事,谁又能替他们考虑呢?”
紫薇听的目瞪口呆,无从反驳,惭愧不已。
知画表面伤心捂面,心里也十分感慨,永琪简直太给力了!
你看,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一样的吹萧举动,上辈子知画委屈的眼泪永琪就不在乎,反而心疼小燕子吹了一夜的萧,回忆了一晚上两人相爱的经过,根本不理会知画的想法。这辈子知画还没说什么,永琪却主动站出来替知画打抱不平了。
紫薇垂下眼,蔫蔫的开口,“抱歉知画,我确实不该总让你原谅小燕子,可小燕子自小民间长大,没有规矩惯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夜我也拦过她,她昨夜本来要去练剑的,被我拦下来才改成吹箫的。”
既然永琪帮她说了话,知画也要有所反馈才行。给了男人帮助自己这个行为的成就感,才能让他下次还替自己说话。
否则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无关紧要一样,久而久之,人家也就失望了。
这和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是一样的道理。
于是知画用自己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像是看着自己的英雄一样,含情脉脉的看向永琪。
那崇拜的、爱慕的、感动的、仰慕的小眼神,看的永琪情不自禁的挺直的腰板。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知画看着永琪的反应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虚弱的倚在腰枕上,朝紫薇伸出手。
紫薇起身愧疚的坐在知画床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