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为难地看向陈俊生,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去打探一下。
凌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安静地低下头,安抚好平儿,轻轻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又伸手牵过一旁的佳清。
“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佳清回去了。”她声音依旧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俊生一下子就急了,生怕她受了委屈多想,连忙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急匆匆的说道:“我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快步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门。
门一关上,陈母立刻绷不住了,拉着陈父压低了声音,眉头紧紧皱起。
“你刚才听见了吧?子君说凌玲上一段婚姻,是净身出户,一个人带着孩子走的。”
陈父沉下脸,没说话。
陈母心里那丝疑虑压不住地冒出来,轻声嘀咕着:
“凌玲这孩子平时看着这么懂事、这么稳妥又顾家,按道理说,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婚呢?还是净身出户?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刚才放下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决心等陈俊生回来好好盘问一下。
这边罗子君从陈俊生家摔门离开后,一路哭着给唐晶打去电话。
她委屈、不甘、又满心怨愤,一见到唐晶,便再也绷不住,扑在好友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唐晶,你一定要帮我……平儿现在完全被凌玲迷住了,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陈俊生向着她,他爸妈也全都护着她,我现在就是个外人……”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凌玲说得心机深沉、手段了得,把自己形容得孤立无援、受尽委屈。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讨好平儿,故意拉拢陈家所有人,就是想把我彻底踢开!”
唐晶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哭得这般狼狈,眉头紧紧蹙起,眼底冷意一点点漫开。
她本就对介入别人婚姻的凌玲没半点好感,如今见罗子君被磋磨成这样,心里更是添了几分火气。
“你别哭了,”唐晶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件事我帮你出头。”
她轻轻拍了拍罗子君的背,语气沉了下来:
“本来我打算过几个月再回来,现在看来我准备提前空降上任辰星,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个凌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罗子君眼睛一亮,抓着唐晶的手哽咽不止:“唐晶,就知道你最疼我……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查查她,别让她在公司里再安稳待下去……”
唐晶没再多说,只是眼底那抹审视与冷意,已经明明白白。
她本就严谨苛刻、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是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第二天,她必定要亲自去会会凌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