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静静地注视着那道虚空裂缝。
冷艳绝伦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既然敌人在暗中磨刀。”
她的声音犹如万载寒冰,清脆且冷冽。
“我们同样需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时间,拼死积蓄力量。”
她在心底盘算着自己体内真元的恢复情况。
距离巅峰状态,还差得太远。
城墙根下,一处背风的阴暗角落里。
剑一犹如一尊老僧入定般,静静地盘膝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那柄布满了恐怖裂纹的本命剑胎,横平竖直地摆放在他的双膝之上。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剑身上的那些裂纹,数量没有丝毫的增加。
当然,也没有任何减少愈合的迹象。
它们就那样顽固地维持着一种濒临破碎的微妙平衡。
仿佛一道烙印在剑修灵魂深处、永远也无法被抹去的耻辱伤疤。
剑一左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如今已经彻底愈合,留下了一道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右肋处那条几乎将他腰斩的巨大血槽,也长出了粉嫩的新肉。
他紧闭着双眼,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层次的龟息状态。
呼吸微弱到了极点。
异常平稳。
体内,那股精纯至极却又狂暴无比的混沌剑气,正沿着他那破败不堪的经脉缓慢地流转着。
每一次运转周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那些剑气就像是一条条陷入了沉睡的远古大河。
偶尔在睡梦中翻个身,便会引发经脉的阵阵刺痛。
但他甘之如饴。
“剑在人在,剑断人亡。”
“我的剑意,还需要更加纯粹,更加锋利。”他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捶打着自己的剑心。
距离剑一不足三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