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准仙帝中期巅峰的强悍气息，竟然也开始出现了下滑的迹象。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
叶楠猛地回过头。
他看向身后的女帝。
这女人现在的样子，简直凄惨得让人心惊肉跳。
她的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唯有嘴唇上那道深可见肉的血痕，红得刺目。
叶楠那自然垂落的手掌，猛地握紧。
再松开。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泛起了一层骇人的乌青。
“你在这里等我。”
叶楠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盯着女帝，声音不容置疑。
女帝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的视线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那双美眸中的神色，却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执拗。
“我跟你进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叶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敲击腿侧的手指，节奏越发凌乱。
“里面的威压更强，法则更加扭曲。”
“你现在的状态，绝对撑不住。”
女帝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短剑上那微弱的剑光，在翻滚的灰白雾气中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仰起头，看着叶楠。
看着那张明明很年轻、却仿佛背负了万古苍桑的脸庞。
看着那双深邃得如同宇宙星空的眼眸。
看着他那副天塌下来也无动于衷的平静表情。
女帝的脸颊肌肉微微扯动了一下。
扯出了一抹极其清淡、极浅，却真真实实存在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