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广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虽然百里外那股恐怖的准帝波动已经消散，虽然所有人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人敢相信。
直到。
一道灰袍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出现在广场中央。
叶楠。
他依旧佝偻着背，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灰袍，依旧在轻轻咳嗽。
“咳…咳咳……”
咳嗽声，成了此刻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扫过古族阵营。
目光所及。
“噗通！”
一位圣人境的翼魔族祖王，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
十八位祖王，除了三位大圣还在勉强支撑，其余十五位，全都跪了！
不是他们想跪。
是腿不听使唤！
是灵魂在颤抖！
是生命层次被彻底碾压后，最本能的恐惧！
“老……老祖他……”金凌霄嘴唇哆嗦，声音发颤。
“死了。”叶楠平静地回答。
两个字。
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古族心头！
死了！
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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