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年的脚步猛地僵住,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般立在原处。
“咋了?你怎么突然站住了?快走啊,马上要上课了。”
同桌有些疑惑,停下脚步回过头催促道。
许嘉年迟疑了一会儿,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极力想要从脑海里抓住刚才那一瞬间的巨响,压低声音开口:
“你……没听到吗?”
“听到啥啊?”
同桌一头雾水。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楼上砸下来了!”
许嘉年试图去理清脑海中的思绪。
可那一刻,他的大脑皮层仿佛被绞在一起的黏稠褶皱,思维粘连在了一起。
他尝试将滞涩的思绪扯开,带了微弱的刺痛感。
他有些迷茫地向前走了两步,穿过树荫。
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远处教学楼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空空荡荡,只有几片落叶在微风中打着转。
没有任何重物,也没有任何坠落的痕迹。
许嘉年理清思绪的尝试毫无悬念地失败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的状况吸引了过去。
“你俩鬼鬼祟祟地在这儿瞅啥呢?”
一个身形高大的学长突然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死死盯着他们。
脑子里那股钻牛角尖的刺痛感,在这种直觉性的外界应激下,一下子被绕了过去。
许嘉年回过神来,看着这位突然跳出来的学长。
不不不,这位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