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午去解放电影院画宣传画了。
回厂之后，把俩孩子接进办公室。
老大让他自己玩，老二摆在办公桌上让他练习蹬腿。
何雨生自己把两张办公椅并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看秦淮茹进了办公室，何雨生坐起来。
“咋了媳妇，怎么气色不正？”
秦淮茹满脸沮丧。
“雨生哥，完了，宣传队办不成了！”
“别急！怎么个完法？你说说，我听听。”
秦淮茹把选拔的事儿说了一遍。
“三百多人报名，我还挺高兴呢。
哪知道一选拔，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唱歌的、跳舞的、会乐器的，全是半吊子。
连许大茂都来了，五音不全地唱了首歌，死皮赖脸不肯走。
你说他那样的都能来，这还能有好儿吗？
最后三百个人，一个录取的都没有。
那几个老师说，宁缺毋滥，宁愿一个都选不上，也不能选上去最后丢脸。
老师还下了结论，说咱们厂成立宣传队根本不成熟。
自个儿厂子凑几个节目表演一下还行，走出去就是丢人现眼。”
秦淮茹一口气说完，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脸。
“这回彻底完了，宣传队办不成了，我这队长也当不上了。
雨生哥，我这回可要现大眼了。
你不知道，我当这个队长，咱们科里没一个人服气的，都说我是靠了你才当上的。
现在厂里好多人都说咱俩整天正事不干，就会溜须拍马。
我本来想把这事儿干得漂漂亮亮的，好帮咱俩争一争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