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她从柜子里钻出来，手里拎着两个罐头瓶。
“雨生哥，你的实验失败了！”
何雨生放下手里的剪报，走过去。
秦淮茹把坛子递到他面前。
“底下搁的棒子面、白面、大米，全生虫子了。
现在就剩点儿绿豆黄豆麦子还凑合。”
自从那间秘密地下室建好后，何雨生就开始琢磨储粮的事。
他在架子上一溜摆了好些罐头瓶，把各种粗细粮食分别密封起来，想试试到底能存多久。
结果没一个成的。
大部分粮食两三个月就开始生虫变质，撑得久的，半年也就到头了。
唯独那些没脱壳的麦子、稻谷还算争气，存了大半年，至今没见虫子。
“媳妇儿，你再下去一趟，把装小麦的那个罐头瓶拿来。”
秦淮茹应了一声，又钻进柜子。
不一会儿，取出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罐头瓶。
这些瓶子都是何雨生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
玻璃不如后来的透亮，里头带着杂质，还泛着淡淡的绿。
他对着灯眯眼看了看，又摇了摇。
里头没去壳的小麦传来干净的沙沙声。
有门儿。他心里又踏实了些。
再晃两下，忽然觉出点不对劲儿。
有几粒麦子的颜色，暗得有些发沉。
抠开瓶口的腊封，闻了闻里面，果然隐隐有股子发霉的味道传出。
何雨生把瓶子放在一旁，直挺挺躺在了炕上。
完了，粮食根本藏不住，修地窖修了个寂寞。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落寞，把几个罐头瓶摆在柜盖上，挨着他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