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论,咱家那是三代雇农。
都是光荣的无产阶级,谁嫌弃谁啊?”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刘老末。
“结婚这事儿,讲究个情投意合。
强扭的瓜不甜。
要真是看不对眼,硬往一块凑合,怎么着都拧巴。”
何雨生语气诚恳娓娓道来。
刘老末听完,没接话。
屋里静了片刻。
他胸口那口气,到底松下来一半。
事情说完,易中海提出告辞,刘家人出门相送。
傻柱忽然停住脚步,挠着脑袋冲着刘老末道:
“刘叔,我今天算是认个门,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家刘岚吗?”
刘老末登时愣了,随即暴怒。
一把从窗根底下抄起根晾衣杆,抡圆了就朝傻柱扑过去。
傻柱边躲边蹿,嘴里不闲着:“刘岚,我愿意跟你发展革命友谊!
这周末上午巷子口见,我请你看电影……”
杆子呼呼带风,愣是没挨着他半根汗毛,全招呼在离他半米开外的空气里。
刘老末到底不是真打,这一闹,全院儿的人都探出脑袋瞧热闹。
傻柱这下算是在院里出了大名。
何雨生那几天进出院门,耳朵里灌的全是他那点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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