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想着姜春蓉那张看起来平平常常、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面孔，脑子里一时之间也有些迷惘了。
姜春蓉在他眼里，可真是太普通了。
当然，他说的"普通"只是长相上普通、性格上普通——长相平平无奇，性格永远不冷不淡，在他看来可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或者说没什么令他欣赏的。
这其中，这姜春蓉的工作能力倒是除外。
姜春蓉只是看起来平平常常，但也是名校毕业。
人家能够进入到钢铁厂这么个国家首屈一指的钢铁大厂的党委办公室做秘书，凭的可是自己过硬的个人能力，那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
但到了这会儿，周元维又有些疑惑了——
难道姜春蓉真的是隐蔽性太好、伪装太强，连他都给瞒过去了？
周元维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春蓉那女人别看年纪不大，但做事情可谓是滴水不漏，这样的人若是真的想要隐瞒些什么，凭他若是没有太多的警觉，还真容易被他给忽略掉。
想明白之后，他这才慢慢地靠坐回椅子上，不过声音还是有些发涩：
"我不知道，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我只是觉得她太普通了，应该跟叶二哥扯不上什么关系..."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懊恼。
周元敏没有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
"你跟她共事这么长时间，她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元维歪头想了想，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少见的有些茫然：
"没有。她什么都没露过。我最开始的时候试探过她好几次，聊叶承谦的时候她也是云淡风轻的，眼神都不带闪一下。
我一直以为她就是那种面上客客气气、实则跟谁都隔着一层的人。
现在想来……姐，你说，她是性格就是如此，还是在防备着什么？"
周元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以他的能力，能被人糊弄的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