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年前,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农场里,两人挤在小书桌前写恋爱报告一样。
只是那时的煤油灯换成了现在的白炽灯,窗外的风雪换成了沙沙作响的榆树叶。
风吹过窗棂。
屋子里很静。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誓言。
只有贴近胸口的两张薄纸,和彼此交融的呼吸。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边境线上,他们把彼此的名字,彻底刻进了对方的生命里。
……
一周时间,营区完成从紧急转换到常态紧绷的过渡。
每一处变化都透着临战的肃穆。
“临战状态”成了营区的常态。
进入十月,边境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
白桦林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树干直指灰白色的天空。
清晨,天刚蒙蒙亮。
潜伏小组按时出发。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值守人员按时到岗。
趴在冰冷的冻土上,伪装网盖在身上,一趴就是几个小时。
没人抱怨,没人喊苦。
通讯班的电台昼夜滴答作响。
红蓝铅笔在地图上不断标注新的坐标。
译电员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战士们的动作愈发熟练、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