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他唤她的名字,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郑重,“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们是这样的关系。”陆铮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格斗术,从来都是针对男兵,没有针对女兵的教学,即使是上一线的野战卫生员、通讯员,也只会教她们一些简单易上手的动作,那些贴身的、狠辣的、甚至有些‘下流’但最管用的保命招,没法教,也不能教。”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因为是你,因为我们是这样亲密的关系,我才能毫无顾忌地把这些全部教给你。”
林夏楠眼眶微热,却故意扬起下巴:“确定没有夹带私心?”
陆铮看着她这副灵动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检讨。”
他微微倾身,声音带着滚烫的热度钻进她的耳朵里。
“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很多。”陆铮诚实地改口,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抱着你的时候,我想的确实不仅仅是教学。林夏楠同志,面对你,我的思想觉悟总是容易滑坡。”
林夏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抱住了他。
陆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了。”
“这么快?”林夏楠惊讶地看向墙上的挂钟。
刚才只顾着学那些“杀人技”,时间竟然过得飞快。
这一夜,外面风雪交加,屋内炉火正旺。
外面安安静静,丝毫感觉不到过年的氛围。
陆铮说:“可惜不能放鞭炮,粮库周围,屋子外禁止明火。”
“没有关系呀,那样反而太吵闹了,这样就咱们俩,安安静静地一起守岁,我觉得很幸福。”林夏楠笑着说。
陆铮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用大衣裹住。
“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