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行野低下头,继续拾起地上的筷子。
将筷子拢成一束,用一根布条系好,放在桌边。
令支支视线悠悠落在靠在桌上的那把伞上。
伞是棕黑色的,边缘有些破。
伞骨和伞面不成套,伞骨是竹制的,有一根还裂了缝,用麻绳缠了几圈。
伞面上另外的涂层涂得有些粗糙,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颜色深浅不一。
看上去像是东拼西凑的。
她沉吟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方才她听见了祝行野的话,他说他是冲着天蛊门来的。
莫棠将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
“三个你亲自指导的名额,应该就出在这几人里面吧?太玄宗的两名弟子都是宗师,其次就是姓池的黑马,和跨境挑战宗师的殷隼,四人出三个。”
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
令支支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过了两秒,她缓慢地说:“两个,这些人我只教两个。”
莫棠眨眨眼,“那规则——”
令支支眉尾一扬:
“一切解释权归天蛊门所有。”
莫棠瞬间明白了。
“懂了,影主还得再挑选一道。”
她转头看向那边忙碌的几人。
姜弥蹲在地上,用抹布擦着地上的汤汁。
祝行野将碎碗片倒进门口的垃圾桶里,走回来,又蹲下,继续捡。
花枝意用扫帚扫着地上的碎屑,扫帚在地上划拉,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