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猜出折子上的内容了。
天蛊门的擢选会仍在继续。
如火如荼。
“池焚川,对,殷隼!”
赵阁的声音从铁筒里传出,瞬间点燃台下的观众。
有知情者瞬间沸腾了。
一个年轻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往前倾,脖子伸得老长。
“池焚川?是我知道的那个池焚川吗?”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也大了几分。
“天阙有名的废物,不能习武,所以才被太玄宗大小姐退了婚。”
另一个声音插进来。
“这名字很难同名同姓吧?”
又有人耸了耸肩,叹了口气,“不是,他对战殷隼?是疯了还是想死了?”
一个穿青色劲装的汉子靠过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
“殷隼,他一个先天境界,这两天越境挑战宗师都赢了两回了,说明他有宗师的实力。那废物挑战宗师,这不纯纯送死吗?”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嘿嘿笑了两声。
“诶,听说太玄宗大小姐也来了。莫不是想挽回?”
“是被揍得落花流水,卖惨挽回吗?”
人群顿时传出笑声,嘲笑意味十足。
“快看快看,还真是池家那个废物——池焚川!”
众人望去,一个身影缓慢的朝着淬蛊池挪动。
没了帷帽遮挡,池焚川有些不习惯。
他讪笑着走了上去。
左腿绊右腿,踉跄了一下,靴子在石板上划了一下,稳住了。
半晌。
淬蛊池中央,池焚川站在那无所适从。
他双手握着胸前的吊坠,一刻也不敢松,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