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仙昙和寂光。
他们竟是……竟是将自己和绯羽都算了进去。
宋庭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
二楼,拓跋烬一听,不对劲。
那僧人的意思是……将自己人都算进去了?
就…都得死?
他歪了歪头,扯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嗤!”
他眸光一凛,翻身跃下的动作没有停顿。
在空中侧过身,右手从腰间抽出绳镖。
那截细长的绳索在他掌中展开,镖头在月光下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绳镖脱手而出时几乎无声,绕过他的腰腿,像是已经配合过很多次。
他借着落地的余力,抬脚踢在镖头侧面,那截绷直的绳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镖头朝阵中那两道身影的方向刺去。
拓跋烬落地后,身体随绳镖的轨迹微微前倾,像是已经把自己的重心交到了那条绳索上。
阵中央那两根法杖依然亮着,镖头撞在了光纹边缘,力道在触碰到屏障的那一刻被分散开来,沿着屏障表面向侧面滑开。
他收回绳镖时没有明显的停顿。
早知这一击不会破开那道屏障,但依然把力道送了出去。
他就想试试。
他直起身,将绳镖重新收拢。
侧过眸,目光在花枝意几人脸上扫过一圈。
她们的呼吸已经比方才重了一些,握着武器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额角的细汗在暗金色的光纹映照下泛着薄薄的光。
他没有停顿多久,开口时声音不高:
“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撤了呗。”
池焚川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铁锹,握在手里,声音比平时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