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升起了一股凉意。
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
他攥紧法杖,片刻,上前半步。
面上是惯常的笑,可眼里的探究和试探,分毫不少。
………
寂光的身影从回廊拐角处转出来,灰白色的禅袍在风中翻飞,宽大的袖口鼓起来。
赤鹰和苍狼正商量着去膳堂的路。
一个说往左,一个说往右,争论不休。
寂光的出现将两人吓得一哆嗦。
苍狼差点从地上跳起来,赤鹰往旁边一缩,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寂光站在二人面前,法杖杵在地上,杖头点着石板。
多说无用,他直奔主题。
“你们杀了令支支?”
赤鹰嘿嘿一笑,嘴咧开了,露出一排还算整齐的牙齿。
“你怎么知道?”
“啧!”苍狼连忙瞪了他一眼。
赤鹰连忙住嘴,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还瞪得溜圆。
寂光面色沉寂,僧人的体面暂时顾不上,他往前逼了一步。
法杖在地上点了一下,声音不算大,可在这安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你们是不是杀了令支支?怎么杀的?说清楚。”
绯羽抱臂站在一旁。
金羽簪插在发间,簪头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婉转动听。
随后缓缓伸出手,指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果然,和尚就是和尚,威胁人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