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妤柔看着他,双臂抱得更紧了些。
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又大了一些,眼神依旧有些冷,“你想偷什么?”
她直白的让池焚川差点跳了起来。
池焚川身体晃了一下,手从帷帽上放下来,在空中摆了两下。
“你别瞎说,我能偷什么?”
雾妤柔上下打量他,目光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不入流。好像才刚摸到窍门。简直是废物。”
她伸出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前面的百兵楼,有不少好东西。尤其是能让武学废物越级对战宗师的好剑。”
手指往西边偏了一下,“西边的经书阁,更是宝物不少,可让不会武的废物一飞冲天。”
池焚川的眼睛每听一句就亮一分。
那亮光从眼底漫到眼角,从眼角漫到眉梢。
只是亮了一瞬,就灭了。
他意识到自己露馅了,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靴尖。
靴头沾着一点泥,是方才踩到的。
他的底气像是被人抽走了,声音低了下去。
“关我什么事?谁说我要去那里了。”
雾妤柔冷笑了一声,伸出手,一把揪住这人的后衣领。
手指收紧,将衣领攥在掌心里,往上一提。
池焚川的脚离了地,又落下来,被拽着往前走。
“你现在最应该跟我去的是蛊刑渊。”
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每个字都让池焚川的脸更白一瞬。
池焚川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手在空中乱抓,“不咳咳咳……你听我说……”
“去和蛊刑渊的蛊虫说去吧。”
……
令支支端起一盏茶,送到唇边,轻啜了一口。
茶汤温热,带着几分清苦,她含在嘴里,含了片刻,咽下去。
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将刚刚异常的波动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