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示意她少说话,别出风头。
花枝意接受到师兄的眼神,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
随后,任由他将自己拽着往角落的茶桌走去。
花枝意在后面跟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那几个江湖客一眼。
最终只能安分的在她师兄对面坐下,百无聊赖的托着腮。
难得出一次门,结果师傅给她安排了一个“管家婆”。
见二人离开,几个江湖客互相交换了眼神,眉毛挑了挑。
重剑汉子端起茶碗,灌了一口,“那两人瞧打扮,跟画里的金童玉女似的,不知是哪个门派的人?”
灰短褂的中年人想了想,摇了摇头。
青衫年轻人也摇了摇头。
倒是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者放下手里的茶碗,抬起眼皮,往那两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玉阙,太玄宗。”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重剑汉子的手顿了一下。
“玉阙的人都来了?”
老者收回目光,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青衫年轻人从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那云中的人会不会来?”
灰短褂的中年人想了想。“应该也会来。毕竟是传闻中残缺的蛊王经,现如今那个令支支竟然说齐了,又可按能力获得学习资格,不来的才是傻子吧。”
他话音一顿你看了看周围:“这天蛊门擢选,搞得跟各门派选拔一样,排面真大。”
重剑汉子靠在椅背上,忽然联想到什么,道:
“这不咱们大朔新帝英明嘛。不再局限于只是大朔的门派,各国的门派也都大方引进。武功上切磋碰撞,一定能悟到不少。”
他笑得憨厚:“真是便宜我们了。”
角落里。
花枝意捏起一块糕点,在指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