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妤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走到另一个负责掌墨的弟子面前。
忽然勾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
“要么,换个能听得懂人话的来干,要么……你想办法让他听懂,懂?”
“懂懂懂!”
得到回应,她笑容一收,走了。
只剩那掌墨弟子,望着灰蓝短褂的弟子满脸愁容。
嗐!
雾妤柔捏了捏眉心,只感觉到心累。
比练武还累。
她吐出一口浊气,刚抬眼。
目光落就在那道从马车上下来的红色身影上。
她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连带着整个人都亮了几分。
脚已经迈出去了,步伐不自觉轻快了不少。
靴子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的,裙摆跟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令掌柜!你终于来了!”
令支支站在马车旁边,抖了抖裙摆,随即看着来人,点了点头。
“辛苦了。”
雾妤柔走到她面前,站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说不苦是假的。
实际,挺多事都不算难,但与人打交道才是真的累。
虽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目光越过令支支,落在那三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