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队里的厨子,瘦得跟竹竿似的,颠勺的时候胳膊都在抖,做出来的饭倒是能吃。
一个是队里的铁匠,胖得跟球似的,打铁的锤子拿不稳,三天两头砸到自己的脚。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一个比一个憨。
如今,这二十一个人的队伍,就剩这两个健全了。
狐离咬了咬唇,在尝到血腥味时才松口,叹了声气。
“首领呢?”她问墨珠:“首领的踪迹找到了吗?”
墨珠摇了摇头:“没有,昨日首领说天枢宗就在附近,他去探探。”
“但愿他没有遭遇这场雪崩。”
她才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太虚了。
雪崩是从山顶下来的,覆盖了整片山坡。
首领去探天枢宗,天枢宗在山顶。
多半……
……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
落在被雪崩推平的坡地上,将那些杂乱的脚印、翻倒的石头、断裂的树枝一点一点地覆盖。
莫棠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靴子陷进雪里,每拔出来一次都要费不小的力气。
时雨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剑,剑尖朝下,在雪地里划出一道细细的沟痕。
忽然。
莫棠浑身一颤。
她感觉……
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力道不大,可触感冰凉,隔着厚厚的棉袜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像是一条蛇缠上了她的脚踝。
莫棠后背猛地一凉,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她顾不得宗主的稳重,尖叫了一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