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有些话,不许乱说!”
顾年年扒开许明依的手,嘴从她掌心里挣脱出来,喘了口气。
她连忙伸手揉了揉被捂得发麻的嘴唇。
“哦。”
一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带着几分不服气。
她撇了撇嘴,“令姐姐刚刚就是这个意思啊。”
叙昭坐在车辕上,抱着孤鸿影。
剑横在膝上,剑柄朝左,剑尖朝右,他的手搭在剑鞘上,手指在剑鞘的纹路上轻轻划过。
曾经在客栈,他真的很喜欢这把剑……
如今,剑在他怀里了,可心境不一样了。
“是这个意思。”他忽然开口,像是回应顾年年:“可如今,新皇是裴观雪。”
顾年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后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想一道很难的题。
想了很久,她忽然拍了一下手,那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把许明依吓了一跳。
“明白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笃定,“我们要一起阳奉阴违。”
车厢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顾衡玉的脸黑了下去。
他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顾年年!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顾年年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嘴微微撅着。
“那用什么词?”
顾衡玉手握缰绳,一阵语塞。
许明依想了想:“我们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要蛰伏。”
顾年年想了想,瘪瘪嘴,“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