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信纸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一点油渍,递到雾妤柔面前。
“宗主,这是南边分部送来的信,长老说,最近有伙山匪在宗门地界上闹事,抢了咱们两批货,伤了三个弟子,长老想带人去剿匪,可人手不够,希望宗门派些人去支援。”
雾妤柔皱眉:“那伙山匪有多少人?”
男人想了想,“长老说,大概五六十个。”
“五六十个山匪,南边分部有一百二十三个弟子,还不够?”
男人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长老说,那些弟子大多是新手,见了血容易腿软。”
雾妤柔:……
……
一个粉衣的年轻女子走进来。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的封面是牛皮做的,边角磨得发白。
她走到桌前,将册子放在桌上,翻开,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在其中一行字上。
“雾管事,这是宗门名下的田产记录。属下查了一下,发现有好几处田产,账上记着还在,可实际上已经被卖了。”
雾妤柔一愣:“卖了?谁卖的?”
年轻女子垂下眼:
“前任门主,卖田产的钱,入了他的私账。账本上记的是‘宗门开支’,可具体开支了什么,没有记录。”
雾妤柔沉默片刻,“能追回来吗?”
年轻女子摇了摇头。
“买家是当地的大户,有后台,不肯退。说契书在手,白纸黑字,官司打到哪儿都不怕。”
雾妤柔:……
……
不一会儿。
又有人上前来。
脚步声很重,像是有个人在跺着脚走路。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