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宣跟在他身后,也停下来,手按在剑柄上,目光落在赵阁脸上,又移到蛊悬铃脸上。
“大祭司如今跟了新主子,倒是把从前的事撇得干净。”
楚宣的嘴角弯了一下,继续意味深长道:“当初在淮王府,您可不是这样的。”
赵阁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
他看了蛊悬铃一眼,没有说话。
风从林子里灌出来,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挑拨离间?
当着他们的面?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现如今蛊悬铃站在谁的身边,长眼睛的都能看见。
赵阁握着流云剑的手又紧了一下,这回不是紧张,是有些不耐烦。
第三辆马车的车帘掀开了。
云渡川走出来,站在车辕边。
灰蓝色的斗篷在风中翻飞,手捻着佛珠,一颗一颗,不紧不慢。
看清来人,魏无涯的眉头动了一下。
蚀脉暗劲。
他亲手下的。
云渡川中了蚀脉暗劲,本该气息运行不顺,每逢阴雨天胸闷气短,动用内力便会经脉刺痛,时日越久,症状越重。
可现在。
云渡川站在这,面色如常,呼吸平稳,看不出任何不适。
他的气息运行顺畅,与常人无异,甚至比从前还要平稳。
魏无涯的目光从云渡川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从胸口移到他的手腕。
他的蚀脉暗劲,被解了。
谁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