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确实睁着眼。
她和林画秋对视一眼,一同走了进来。
然后就是三个人同时涌进房间,将镜非台挤到了一边。
镜非台被挤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他连忙稳住身形,扇子在手里转了个圈,干笑了两声,但没人理他。
林画秋最先走到榻边,弯下腰,目光在裴观雪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那目光温和,带着几分关切,又有几分审视,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看自家生病的晚辈。
看了片刻,她直起身,面带微笑,语气很温和:
“殿下,您感觉如何?伤口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想不想吐?口渴不渴?”
裴观雪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发懵。
他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摇了摇头。
“不疼,不晕,不想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就是有些渴。”
林画秋点了点头,转身吩咐沉璧:
“倒杯水来,温的,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凉。”
沉璧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紧接着林画秋又看向赵阁
。
“猜错的那位。”
赵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是的刚刚自己说“太子醒了之后,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赵阁被她一个眼神看得连忙把瓜子塞进袖子里,嘿嘿笑了两声。
“你去大堂招呼客人。”林画秋下巴朝楼下递了递,“这里用不着你。”
赵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林画秋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他缩了缩脖子,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太子,太子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赵阁嘿嘿一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