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镜无尘,能加一百万?”她不禁问系统,“这人很重要?”
系统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然后它开口,语气颤颤巍巍的。
【支啊,这个问题涉及暗线和隐秘。答疑解惑,需消……消耗五十万点数值。】
令支支闻言呵呵一笑。
那声“呵呵”系统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凉意。
系统瑟缩了一下,大气不敢喘。
权限还未彻底放开,它真没办法。
“人都死了,答什么疑,解什么惑。”
令支支果断掐断了这个话题。
至于系统在她脑子里叽叽咕咕了两句,听不清在说什么,她也就没理。
此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不急不缓,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
不等令支支回头望,一件大氅便从身后披了上来。
雪白的狐裘,毛领蓬松柔软,带着几分体温,像是刚从谁身上解下来的。
狐裘的领子蹭到她的下巴,痒痒的,她偏了偏头,没有躲开。
云渡川走到她身侧,双手撑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那片被雪幕笼罩的河面。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厚袍,领口露出一截白色中衣,袖口微敞,露出小半截手腕。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侧头看了令支支一眼。
“冬天了。”
云渡川声音轻柔,语气却没什么波澜,“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闻言,令支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薄薄的单裙。
裙子是暗红色的,料子很薄,风吹过来,裙摆贴在腿上,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