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还是少喝酒。
赵阁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
夹起一片羊肉,吹了吹,塞进嘴里。
随后竖起大拇指。
吃着吃着,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
赵阁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放下杯子,抹了抹嘴。
“说起来,咱们从惑心林出来,也有好几个月了吧?”
沉璧掰着手指算了算,点了点头。
“差不多。”
赵阁望着亭外那片纷飞的雪花,忽然叹了口气。
“想当年我轻功也是一绝,没想到后来居然成了客栈跑腿的了。出了那件事之后,我晚上睡觉时总在想,我还能活多久,躲多久……”
说到这,赵阁嘴一咧,猛地一拍大腿,“嘿!我居然安逸的活到了现在!哈哈没想到吧!”
沉璧看他这样,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托着下巴,同样望着外面的雪,忽然道:
“你们没来之前,我们过得确实苦,就想着苦日子嘛,熬一熬也就过了,没想到啊……”
沉璧沉沉叹了口气。
林画秋将漏勺在锅沿上磕了磕,放下,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
接话道:“没想到差点把心气给熬没了。”
沉璧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
镜非台端着碗,碗里堆了好几片羊肉,他正低头吃着。
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令支支一眼。
令支支端着茶杯,慢慢喝着,面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收回目光,继续吃。
一桌人。
两个特别爱说的,一个特别爱吃的,剩下的便是不怎么爱说的了。
赵阁和沉璧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