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骨气,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惹不得。
她的直觉,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白芷小幅度地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还好她从来没有想过忤逆令支支。
还好她每一次都选择了怂。
凤七微微拧着眉。
他的境界不算低,在天枢宗潜伏十数年,他的武功足以排进前十。
可方才那一下,他完全没有看清。
对方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跟不上,身体也来不及反应。
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境界远高于他,要么是修炼了某种极其诡异的功法。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一件事。
这个女人的实力,早已能将他碾压。
令支支放下茶盏,茶盏搁在桌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那声响不大,却让凤七的心猛地一跳。
令支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微微弯着。
笑容不深,带着几分慵懒。
可那股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就算没有护卫,”令支支薄唇轻启,声音不紧不慢,“再来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正在流血的手臂上,又移回来。
“这一下,便算你不自量力行刺,吓到我客人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