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他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痛。
龙榻上的裴玄稷紧闭双目,没有反应。
裴逐萤抬起头,抹了抹眼角泪花:
“二哥。”
裴今安蹙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随后,她垂下眼,继续喂药。h
裴今安缓缓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到底是谁?
是谁在陷害他?
六皇子?
不像。
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底下藏着什么,却看不清。
九公主?
更不像。
她一个女子,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胆量。
太子?
太子刚回京,手还废着,朝中无人,拿什么陷害他?
蓦地,他想到了一个人……
“皇上!皇上啊!”
就在这时。
人未到声先到。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哭喊,由远及近。
那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隔着几道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