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暗紫色的纹路从杖底蔓延开来。
与大长老配合,两个极其厉害的蛊术在空气中交织、融合、膨胀。
猛地朝令支支笼罩过来。
那是万蛊门压箱底的本事,需二人合力才能施展的禁术。
不求一击致命,只要能拖住她一时半刻,他们有的是阴毒的偷袭手段。
那光芒落在她身上,像蛛网一样缠绕上来,试图束缚她的手脚、封锁她的内力。
令支支只觉得好笑。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破。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那层光芒就碎了。
像是被风吹散的蛛网,像是被阳光融化的薄冰,碎得干干净净。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瞬,令支支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是轻功?
是瞬移?
还是别的什么?
他还来不及想,那只玉白的手已经抬了起来,重重的地捏住了他的脖子。
大长老被提了起来。
他比令支支高出大半个头,可此刻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鹌鹑。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想用内力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令支支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清,很透,像两块没有温度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