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的心,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不是那种小鹿乱撞的心动,而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感激。
仰慕。
还有一丝……想要变得像她那样的渴望。
她想变成那样的人。
想变成那个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需要被任何人定义的人。
想变成那个笑着说“对一个女子最好的托举,是给她钱和权”的人。
想变成那个……站在光里的人。
惊蛰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画秋,微微一笑。
喉头有些哽咽,“谢谢妈妈,谢谢……东家。”
那笑容很轻,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林画秋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带着惊蛰下了楼。
她轻轻叩了叩半掩的门。
包间内,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然后,她们都愣住了。
林画秋身侧,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一身华服,桃粉色暗纹锦裙,衬得肌肤如雪。
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红宝石步摇,耳坠是上好的羊脂玉,手腕上一对翡翠镯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妆容精致,眉眼如画,整个人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许明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