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阁和雾晞白同时心头一紧。
“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有意思。”
鹤闲是聪明人。
那晚的事,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亲手带兵去“抓贼”。
可第二天,他就把这事当成了没发生过。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事他管不了。
金玉阁是谁烧的?令支支。
令支支为什么敢烧?因为她有底气。
那底气是从哪儿来的?是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鹤闲不傻。
他看得清风向。
既然皇帝都没追究,他追究什么?
雾晞白看着令支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
“掌柜的,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令支支收回思绪,看向他。
“继续盯着。”
“至于那两座坟……传信给镜非台打探一番。”
说罢,她又看向赵阁。
“流言的事,不用管。让它传。”
赵阁一愣:“不管?”
“嗯。”令支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传得越凶越好。”
赵阁和雾晞白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他们没有多问。
掌柜的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