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什么合适?
合适什么?
他看向令支支,又看向陛下,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怪怪的?
令支支的眉头也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皇帝那双幽深的眼睛,心下暗忖。
合适?
他说的是……哪种合适?
令支支垂下眼帘,唇角那抹笑意,变得有些微妙。
这老头,可真敢问啊……
“陛下,”她抬起头,笑意盈盈,“民女只是个开店的,不懂朝堂大事。殿下们的事,民女不敢妄议。”
裴玄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不敢妄议?”他轻轻笑了一声,“你方才说‘不怎么样’的时候,可没见你不敢。”
令支支没有说话。
裴玄稷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本奏折。
“行了,下去吧。”
令支支微微欠身:“民女告退。”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皇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令掌柜。”
令支支停下脚步,回头。
裴玄稷低着头,依旧在看奏折,声音淡淡的:
“那把火,放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