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他的命,就是她的了。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而漫长。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听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陈风……蛊悬铃……”
他低声喃喃。
“不管是谁,不都是你么。”
“这下……你总算是如愿了,不是吗?”
……
月光如水,洒在令支支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廊下,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消失,最终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抬起头,望着头顶那轮明月。
月光很亮,亮得几乎能看清云层的纹理。
夜风吹过,带来廊下花草的清香,也带来远处隐约的更夫敲梆声。
“无用的情感……”
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果然才是最大的绊脚石。”
说罢,唇角重新弯起一抹笑意。
“从今以后……”
“可就没有大祭司蛊悬铃了。”
只有她忠实的下属。
蛊悬铃。
她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身后,月光依旧明亮。
玉京城外。
十里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