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轻声说,“镜无尘已经死了,虽然你不知道,虽然可能也没什么意义。”
“但你的信,我看了。你的故事,我知道了。”
“你是二十四岁穿越过来的。我也是。只不过我比你幸运一点,没穿成皇帝的妃子,没被困在深宫里。”
她顿了顿,唇角弯了弯,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这个世界,照样是烂的。烂人烂事,到处都是。”
“但没关系。”
她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目光坚定而冰冷。
“烂人有烂人的活法。烂事有烂事的解法。”
“我杀了一个镜无尘,说不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所谓,烂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至于你的孩子……”
她沉默了片刻。
“我或许知道是谁了。”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良久,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案前。
她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然后凑近烛火,将它点燃。
火舌舔舐着信纸,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字迹吞噬。
这个世界,很烂。
而她令支支,就是要在这烂透了的世界里,活出自己的样子。
让那些想害她的人,一个一个,都付出代价。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打开门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