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远那边,审得如何了?”
鹤闲抬起头,目光平静,声音平稳:
“回陛下,韩明远已经招了。那臂钏,是有人塞给他的。至于是谁,他不知道。”
裴玄稷眉头微皱:“不知道?”
“是。”鹤闲继续道,“韩明远说,昨晚他喝醉了,和几个富家公子在酒楼喝酒,之后又去了花楼。臂钏是什么时候、被谁塞进他身上的,他完全不记得。”
裴玄稷沉默了片刻,又问:“就这些?”
鹤闲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韩明远说,进花楼之前,他曾见过一个人。”
“谁?”
“白家小姐,白芷。”
白芷。
这个名字一出,殿内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孙贵妃愣了愣,一时没想起来白芷是谁。
韩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裴玄稷的目光微微一动。
而令支支,在听到“白芷”这两个字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全明白了。
还真是如她猜测的那般。
白芷那丫头,把臂钏塞给了韩明远。
韩明远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臂钏在他身上被发现,他百口莫辩。
韩嵩连夜进宫请罪,正好撞上皇后“突发恶疾”……
这一连串的事,巧合太多,环环相扣。
也怪不得皇帝会怀疑。
想到这,令支支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可她不知道,她这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再次被鹤闲尽收眼底。
鹤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