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鹤闲觉得顾衡玉应当也是这么想的,正要转身离开。
“救命啊!来人啊!”
那女人的声音更急了,还带着哭腔,仿佛真的被吓坏了。
鹤闲:“……”
他看向身边的顾衡玉,正要说什么。
却见这位镇国公世子,已经有了要走过去的趋势。
鹤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你干什么?”
顾衡玉被他拉住,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去……去救人啊?”
鹤闲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没看见刚才发生了什么?”
顾衡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看见了。
他当然看见了。
他看见那女人踩着孙贵妃的手指,把人踹回湖里。
可他也看见那女人现在惊慌失措、拼命呼救的样子。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位令掌柜有什么隐疾?比如说……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的那种?
顾衡玉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词
失心疯?
鹤闲没理会他那副复杂的神情,琢磨起刚刚的细节。
忽然压低声音问:“你们认识?”
顾衡玉一怔,随即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