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他走到殿中央,对着皇帝行了一礼,声音温润如玉:
“儿臣听闻皇后娘娘病重,心中忧虑,特来探望。不知娘娘病情如何了?”
皇帝看着他,点了点头:“有心了,平身。”
裴今安站起身,目光这才落在凤榻方向。
然后,他愣住了。
榻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周身仿佛镀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明黄镶金的外袍,墨绿暗纹的长裙……
美得惊心动魄。
裴今安微怔,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
他愣神的片刻,令支支已经转过身来,对着他盈盈一礼,笑意温婉:“民女见过淮王殿下。”
裴今安回过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
“令掌柜不必多礼。本王听闻你奉旨入宫为皇后娘娘诊治,不知……可有进展?”
他说着,目光落在那个玉盒上。
进展?
有没有都无妨。
他是来看戏的。
令支支不愿“求”自己,她与贵妃斗,结局无论怎样,都很有意思。
令支支看着他那副“担忧不已”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
这位淮王殿下,倒是把“孝”这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瞧瞧那眼神,那语气,那姿态……
而后,令支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个玉盒。
她将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莹白。
“陛下,”她转身,对着皇帝道,“民女这便为皇后娘娘解蛊。只是在这之前,有一事需提前告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