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过后,玉京城还有几个人,敢轻易动令支支的人?
沉璧狠狠抹了一把眼角,转身飞奔而去。
令支支独自走回雅庭。
顾年年正举着那柄扇子,在裴昭宁的指导下试着开合扇骨,动作笨拙却满脸欢喜。
淮王与顾衡玉仍在交谈,见她回来。
淮王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令支支重新落座,执壶续茶,笑意温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久等了。”
……
茶香袅袅,暮色渐浓。
她放下茶盏,抬眸笑道:
“难得诸位赏光,这‘雪魄兰心’还余半两,我替诸位分装成小包,带回去慢品。只是……”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
“份例有限,顾小姐那份,回头托六殿下转交可好?他今日替我讲解扇法,我还未谢呢。”
顾年年眼睛一亮,拼命点头:“好!谢谢令姐姐!”
顾衡玉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裴昭宁看了令支支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却没有拒绝。
裴今安这一幕尽收眼底,笑着摇了摇头:
“令掌柜,你这成人之美的雅兴,本王实在佩服。只是,可别把本王的六弟给‘送’出去了。”
“殿下说笑了,”令支支笑意盈盈。
“缘分这种事,民女哪里敢插手?不过是顺水推舟,请殿下帮忙递个东西罢了。”
裴昭宁接过话头,语气淡然:“皇兄若无事,臣弟自当代劳。”
……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