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那边,父皇近日还夸过谢侍郎持身清正,你这‘喜’……”
他瞥了一眼挂牌上的字,笑道:
“怕是会让他们觉得格外刺眼。”
“刺眼才好,”令支支唤人奉上清茶,“不刺眼,如何让该看的人看到殿下的‘态度’?”
“三日后雅集,还需殿下赏脸,来题个字,露个面。不需要多做任何事,只需让人知道,您觉得这地方‘雅致’,愿意来坐坐即可。”
闻言,裴昭宁略带古怪,深深看了她一眼:
“倒是少见你如此客气。”
令支支唇角翘起,不以为意。
好像在说,对你客气就受着,别多言。
“咳……”裴昭宁轻咳一声,摇摇头:
“可。不过,我今日来,另有一事相告。”
他正了正神色,继续道:“九妹被孙贵妃寻了个‘静心,祈福’的由头,禁足宫中,说是要虔诚抄写佛经,为期一月。连她身边那个新得的下人也被调开了。”
令支支扬眉。
裴逐萤?
孙贵妃此刻发难,是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淮王那边施压?
“原因?”她问。
“表面是因九妹‘顶撞’孙贵妃,具体为何顶撞,语焉不详。”
裴昭宁指尖轻点桌面,“我猜测,应当是与私藏靖远将军远房干亲之女有关。”
“孙贵妃知道了自己这个女儿在同自己作对,所以……”
后面的话。
他没说下去。
视线不轻不重的飘到令支支身上。
令支支垂眸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