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在掌柜的回来前,”
“我们得让客栈……比她在时,更安全。”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坚定。
然后,各自转身,去做该做的事。
练功,炼蛊,守家。
等掌柜的……回家。
离了惑心林二十里,官道渐宽,行人渐多。
雾晞白始终跟在令支支身后半步,一身黑衣,腰悬鬼泣短刀,神色沉静。
他望着前方掌柜那身蓝衣,终究还是没忍住:
“掌柜的,进城后……需不需要伪装一下?”
令支支头也不回:
“伪装什么?”
“身份?”雾晞白低声道,“毕竟……”
“没必要。”令支支侧眸一笑,打断他,“我无需伪装,至于你……天枢宗现在是莫棠和雾妤柔的,与你无关。”
她顿了顿,补充道:
“况且,你以为淮王、皇帝那些人,会不知道你是谁?”
雾晞白一怔。
“京城那地方,没有秘密。”令支支唇畔轻牵,声音平静,“你越藏着,他们越好奇。不如大大方方地走,让他们猜,猜你是我的护卫,还是我的徒弟,还是……天枢宗留在客栈的‘质子’。”
雾晞白沉默。
确实。
在那些上位者眼里,他们这些人,从来就不是独立的“人”。
是棋子,是筹码,是……可以被随意解读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