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字一出。
令支支眉梢一挑。
果然。
听雨楼前任楼主。
也是,大宗师。
不过这大宗师,听说后来是走火入魔了。
此时,令支支眸光一动,身体前倾,望着对面的人,托着下颌,展颜一笑。
“云公子……你是想说,境无尘,和蚀脉暗劲有关?”
云渡川神情微滞。
他没想到,掌柜的一下就捕捉到了关键。
“听雨楼卷宗记录的二十年前的事,对……也不对。”
云渡川长叹一声,“我落水前听到了一段琴声……而境无尘,擅琴。”
他笑了,但笑中藏着一丝苦涩。
如此怀疑,略微无理。
可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那件事后,境无尘后续的做法,才是真叫人怀疑。
“二十年前的……大朔十七年冬,江南栖霞城,来了两位大宗师。”云渡川声音很轻,眼神却复杂。
语罢,他直直望向对面的令支支。
令支支也不闪避,对视间,她唇角轻牵,笑意加深。
“是三个。”
“二十年前……”
“镜无尘在江南云家。”
“魏无涯在江南省亲。”
“孙厉也在江南。”
她眸色深沉,看着云渡川:
“三位大宗师,同时出现在江南。”
“然后,你中了蚀脉暗劲。”
“镜无尘‘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