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将军府那边.....失手了。”
裴今安笔锋未停,眼睫轻垂:“哦?”
“有人插手,救走了柳若萱。”
“谁的人?”
“像是....宫里的。”
闻言,裴今安终于停下笔。
他一身白衣十分养眼,脸上神情柔和。
笑意融融间,拿起一旁的湿帕,仔细擦拭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裴昭宁的人?”他轻声问。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裴今安笑了。
笑容漂亮又干净,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看来……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他放下湿帕,重新提笔,话音一冷:
“去查。”
“无论是裴昭宁还是裴逐萤,去查他们最近和谁走得近,查他们手里…都有什么筹码。”
“还有,”他顿了顿,“查查靖远将军府。”
“连骁死了,连震山该急了。”
“急了.....就会犯错。”
“而犯错的人,最好用。”
侍从躬身:“是。”
随后弯腰退出书房。
裴今安继续临摹古画,笔锋流畅,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棋局,又多了一个变数。
而变数.....
有时候,比计划,更有趣。